這兩天公司停班,原因是我們的 Art Lead 在昨天凌晨因為心臟病辭世。
其實昨天大老闆就趕大家回家了,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覺得人少到有點奇怪,經同事提醒才知道發生這件事情。不過因為 Producer 那邊送了不少工具 UI 修改的要求 ,所以我昨天還是留到正常下班時間才走。

雖然說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,但是在身邊發生這種事情還是不免會讓人想一些事情。
不知道像這樣人生突然結束在一個點上,如果我們有機會問他的話,他會不會說他對他的人生感到滿足呢?  不知道他對於他的作品感到驕傲,或者是覺得有所遺憾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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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In-house Parser 的工作已經進到一個半月了,因為不准用 3rd Party Tool ,所以所有的東西都要用手雕。很多時間花在爬沒有被 document 的行為,還有複習 Compiler 的文法。當初在拿書的時候壓根沒有想到要從台灣帶屠龍書,想說看 Graphics 都來不及了,看甚麼 Compiler ? 結果現在情況是整個反過來。惡搞了一個月之後,有東西能動還蠻開心的,不過它已經被我魔改到我已經不知道它是 SLR 還是 LR(1) 或者甚麼都不是了。本來以為 Parser 做到能完全相容舊的 Script 就已經能結案了。結果 Producer 那邊對於用 Parser 產生的自動輸入還蠻要求 (出現的 timing、標注字型、滑鼠操作…) 的,又花了不少時間在調工具 UI 。

有些朋友會問說現在做遊戲開心嗎? 老實說我不知道,其實我要被別人題醒才會想起來我在「做遊戲」,至少跟 USCIS 登記的是這樣。這是必要的等待,還是只是在拖慢自己的腳步。我還不知道…

Is Princess is in Another Castle?

I don’t know

Not yet